Thursday, January 04, 2007

爷爷的故事

我的爷爷是一个英俊的男人。这一点从他的同村人的描述可以知道。但我要说的故事与他的英俊无关。
1958年,正是所谓的“自然灾害”时节。当时,饿莩遍野。爷爷的村子里也是如此。大家都知道大队的库房里堆的都是粮食,但是没有fuck的圣旨,这些生命和尊严都不属于自己的蚁民是没人敢冒杀头的危险去开官苍的。每当我想到这些,就很愤怒。
爷爷也和其他人一样,忍受着饥饿。但他当时是队里的保管员。粮食的进库出库都要经过他来进行。我不能确切知道他当时的心情怎样,但依我推断,他很焦急和痛苦。为这fuck的伪装成天灾的人祸。
但这时出现了一个机会。在队里收场的时候,下起了大雨,堆在场里正在碾的麦子全部塌在了场里。按照规定这样的粮食是不能入库的。
怎么办?
爷爷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他决定,将这些麦子分给队里的父老乡亲。如果你对当时的政治气氛(当然说的实际一点,就是红色恐怖)有些了解,你就会知道这样做要冒着多大的风险。当时,为了开苍放粮,有人甚至被“公审”后枪决。现在我仍为他的决定而骄傲。
于是,每个人都欢天喜地,拿走了分给自己的麦子,当天,每家都飘出了粮食的香气。
但是,被洗过脑的愚民们做出了一个愚蠢的举动。有人吃完喷香的粮食,开始向上级报告这件大不玮的事,说是有人在挖集体的墙角,私分官粮。那些自己的土地上长出的粮食被自己吃了,也许就救活了自己的性命,却因为违背了圣意,而让这些愚蠢的脑袋良心不安。
在举报的当天,爷爷被民兵带走,只留下悲痛的奶奶和幼小的爸爸他们(当时,爸爸只有6岁)。
爷爷被送往离当地有300公里的劳改农场(是要把他改造成愚蠢邪恶吗?),刑满释放的半年前,爷爷离奇死亡。奶奶赶去只见了一片乱坟冈上插了一些木牌,上面写着名字。奶奶找到了爷爷的名字,跪拜后黯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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