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December 20, 2006

全民公敌

今年,我为了研究野鸭的迁徙习性,在一条叫做遗忘的河边放置了一个摄像机来记录野鸭的行动。但是昨天在取回自己的摄像机查看时却意外地发现了记录了FBI的探员枪杀了一个人,并将他连同车一起推进了河里。
我知道,我的麻烦来了,因为这个地球上每个人都知道我会在河边放置摄像机。
果然,今天中午在时代广场喂鸽子时,我看见了周围闪动着几双那种得到猎物时的得意的眼神,同时我看见几个黑西服和墨镜向我靠近。
突然,一双手伸向我,将我拉着飞跑,然后将我塞进一个银白色的厢式房车里。
他冷冷地告诉我,“摸你的口袋”。我伸手进去,掏出一枚硬币。“扔掉”,他不容置疑。
我后来知道,在FBI的监视器上,我的图像那时突然静止不动。让他们兴奋不已,以为我已经落网。
我和他穿过沼泽,来到一个木头房子。
他将房子一推,那平凡的房子散发出一种异样的神采。闪烁着后现代的气质。里面的仪表和不断跳动的字符让我这个唯技术论的人感到很信服。
果然,我们合作成功地战胜了我们共同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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